今天风挺大的。樱花散落的满地都是。看得多了,只觉得那是粉白色的一片一片而已。河岸边樱花树下依然有很多在赏花的阿姨大妈们。我跟同学说,樱花看起来像假花。同学摇头,不,像干花才对。 新的学习马上开始了。今天在学校接受了体检。身高体重一直没有变化,除了眼睛的近视度数增加了之外,身体很健康。
已经是修士二年级的学生了。时间过得真快。这句话在今天的说明会上一位叫松田的老师也曾提到。人对时间的感觉随着时间和经历的增长,一直在变。一般来说,时间总是变得越来越短。这是老生常谈了。但却是最重要的,很多人修士2年级的时候都没办法按期把论文写完交上去。总是被逼到最后才弄仓促应对,毕业前的最后几个月据说是最辛苦的。还记得去年一位蒙古大哥在课上发表论文,讲的第一句话就是,大家写论文要早点入手,别像我一样。也许这些话,他以前的学长们也向他讲过。他又来跟我们讲。说不定我还会向下一届的学生讲。说实话,我对自己能把论文完成多少没有多大的信心。除了拿学位,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写这篇论文。 对于学问本身,我都不能说我对它抱有很大的兴趣。我不太知道那些埋头学问的人士是如何做到倾心学术而孜孜不倦努力的。我想,人在生活中总会遇到疑难问题。想要解决这些问题,把它弄清楚,而且是客观的,科学的。这就需要对它进行研究。研究的程度深浅,研究方法的选择,也许可以来区分是否专业和业余。但基本的出发点是一样的。以前进今泉老师的研究室学习日语文法,是因为自己有很多不懂的语法现象。选了一个比较难得问题进行了一番查找之后,发现自己在这个过程中已经能够正确使用这个语法了。于是,兴趣当然地就转移了。现在定的题目也是这样。这也许是一种功利性的研究。
记得熊十力在一个给大学生做的演讲中提到为学之难。难就难在这个学问能不能跟自己生命的内核发生联系,出现共鸣。一个还没摸到研究的门槛在哪的所谓修士,那这个标准来衡量自己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高了。把修士学位顺利地拿下来,在这个过程中检验一下自己是不是具有一个研究者的素质,培养一种纯静的思考能力,增长些一下调查研究的基本方法。能达到这样的目的,我就很知足了。至于说,把学术与信仰扯上联系,是讽刺自己呢,还是讽刺那些教授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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